沒想到伍皓如此坦誠,咄咄逼人的左文賓反而有些吃驚。
“這些詩詞果真是你所寫嗎?”
他完全不敢相信。
“可是這眾多詩詞之中,根本不可能是一人所寫!”
當然不可能了。
伍皓憤憤的在心裏說道。
我都說過了!這是上下五千年,曆代以來的大文豪血淚之作!
你們非說是我寫的,我有什麽辦法?
等!
左文賓沒有再聽他解釋下去,帶上他那把大刀,出門左拐,走掉了!
管家嚇得半死。
“少爺!你闖禍了!”
“左大人都十多年沒有出山了!”
“他可是江南文壇之首!”
“你如果贏了他,怕是小命不保!”
伍皓氣惱的說道。
“又不是我叫他們來的!”
“我也說了那些詩詞不是我寫的,他們不信有什麽辦法?”
雖然有些不甘心,但恐怕目前唯一的辦法,也就是輸給他了。
“輸給他也不行嗎?”
這下伍皓真的是火了。
“你都說了,贏了他小命不保。”
“我輸給他就是了。”
管家喃喃說道。
“少爺要是無緣無故輸給他,那豈不是折辱了他?”
“那比贏了他還讓他丟臉呢。”
“他曾經說過,這十年之間,再無文豪。”
“心灰意冷,就退隱了。”
“當然了,主要是這些年當今聖上已經穩固政權。”
管家歎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當年南下,確實不容易。”
“現如今兵強馬壯,一聲令下,江北之兵,如同猛虎過江,必然是生靈塗炭。”
這話說得伍皓心中一激靈。
“對個詩詞而已!”
“你怎麽把事情搞成這樣?”
管家滿臉委屈。
“少爺!這可不是我說的!”
“現在外麵的人都在說,你現在代表的是當今聖上,正在挑戰江南十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