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傑李昌惱羞成怒。
縱然他寫的詩詞不盡如人意,比他伍皓差一點。
但也不至於他如此羞辱自己!
“我……!”
狂傑李昌正準備搶回來,自己親自去念。
不管怎麽說,比伍皓差點他承認!
但是比其他人,他一點也不差!
“城闕輔三秦,風煙望五津。”
“與君離別意,同是宦遊人。”
“海內存知己,天涯若比鄰。”
“無為在歧路,兒女共沾巾。”
“嘖嘖嘖,嘖嘖嘖!”
“想不到狂傑如此柔情!”
“好一個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!”
“我伍皓認輸了!”
左文賓臉上陰晴不定。
他心裏清楚的很,這首詩絕非狂傑李昌所作!
雖然說昨天晚上沒有人知道他寫了什麽,但是其他八人的臉色也清楚的很,這絕非是狂傑李昌手筆!
“伍皓你……!”
狂傑李昌的臉色極為難看。
這首詩的確意境深遠。
可是並非他所寫!
“你什麽你?”
伍皓轉身把那張紙撕的粉碎,惱火的說道。
“你們十個人欺負我一個人還不夠嗎?”
“我就算你們贏一場!”
“老子還贏了你們六場呢!”
狂傑李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你……”
“那詩……”
“行了!”伍皓粗暴的打斷他的話說道,“我可警告你們!”
“今天我是心情不好才認輸的!”
“不見得明天你們還會贏!”
“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好好休息,爭取明天再搞幾首好的詩詞吧!”
“不然我讓你們好看!”
說著這世上最狠的話,認著這世上最狠的慫。
狂傑李昌完全插不進話去。
但他既然自稱狂傑,自然有他的狂骨。
這首詩不是他所寫,他也不想白擔這個虛名。
“行了。”
左文賓終於站起來,沉著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