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撞到左大人車之後,左大人的侍衛當然要找他麻煩。
但是左文賓畢竟是個講道理的人。
當他弄明白事情前因後果之後,非但沒有怪罪於他,反而讓人徹查,找到那些劫匪。
甚至把那女人父母兄弟的屍首也一並拉了回來。
那些劫匪看見官兵追來,早就一哄而散。
帶回來的錢財不多。
但是左大人查證之後,立刻就調撥了一處大院子給他們兩人居住,還送了他們兩處鋪子。
如此一來,雖然狂傑李昌並無身份家世,卻也擠身與江南十傑之中。
後來也是左大人為他們做主,讓他們兩人做了夫妻。
甚至也是左大人為他們主婚。
也就是說,狂傑李昌一直受左大人罩拂。
狂傑李昌當然不願意得罪他。
他現在在建陵有家產,有商鋪,有妻小,受人尊重,都是被左文賓左大人所賜。
可是如今這首詩,顯然是要把他置於左大人和王子晏之上。
“不用想那麽多!”
左文賓顯然看出他心中顧慮。
“你本來就是狂傑,在我頭上狂一下,沒什麽了不起。”
“隻不過子晏或許會不舒服。”
王子晏當然不舒服。
他是最看不起伍皓的人。
他根本就沒把伍皓放在眼裏。
可是他也是輸的最丟人的一個。
還是第一個輸的人!
李昌自然他也放不在眼裏。
不是說他的詩寫的怎麽樣。
而是像他這樣的人居然叫做狂傑,這就讓他很不舒服!
他心裏一直以為自己才是狂傑!
隻不過父親因為他年少成名,不想讓他過於張揚而已。
誰知道,居然讓這種人得了狂傑的名號!
其他幾位是無所謂的。
而且他們敬佩李昌的為人。
那種情況之下,李昌一個文弱書生而已,稍微膽怯一下,就不敢去救那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