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奇了。
堂堂一個汴州府知府大人,跑過來求他一個小裏正救命?
“沒鹽了!沒鹽了!”
杜方卿忍不住快要哭出來。
伍皓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“是趙麥辰威脅你了吧?”
伍少爺真是英明!
杜方卿連連點頭,眼淚汪汪的看著他。
“伍少爺,本府要是沒鹽,以後這些當兵的誰肯聽我的?”
“原來是這件小事。”
伍皓想了想說道。
“這個你放心!”
“這幾天請杜知府把咱們汴州府的打鐵匠,能信得過的人,全部給我找過來!”
杜方卿懵了。
“伍少爺,你是糊塗了吧?”
“鹽和鐵有什麽關係?”
伍皓笑道。
“他們兩個可是鐵頭兄弟!”
“當今天下,鹽管肚子,鐵管生死,少一樣都不行!”
雖然是這樣,可是鹽和鐵真的是牛馬毫不相及的兩件事情!
不過看到伍少爺篤定的樣子,杜方卿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。
他弄不來鹽,找幾個打鐵匠還是容易的。
看到這群赤膀黝黑的男人,捏上去,那叫一個筋道!
“伍少爺別捏了,癢死我了。”
一個打鐵匠怕癢,但是他的肉特別結實!
那個筋肉,一層一層的,就跟魚鱗一樣!
伍皓看著稀奇。
“你這是怎麽練出來的?”
那打鐵匠笑了。
“伍少爺真會開玩笑!”
“俺們打鐵的,整天在火爐旁,這些肉,就這麽一年一年壘起來的。”
雖然大家看上去都差不多,可就是他這胳膊就是有些說出來的奇怪。
“就你吧!”
伍皓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我選你了!”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趙三莫名其妙。
“伍少爺,小人叫趙三。”
“好,趙三,你跟我來,我給你件東西。”
別的打鐵匠莫名其妙,不知道這位伍少爺葫蘆裏到底悶的什麽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