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皓眼珠子瞪的老大。
“凶手是我?”
“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凶手怎麽可能是我?”
管家沮喪的說道。
“可是凶器是伍家刀啊。”
“現在褚蘭縣忽然間死了很多人,全部都死在伍家刀之下!”
我去了棵草!
這可就牛壁大發了!
就這也能賴著我?
“伍少爺,您可別生氣。”
杜方卿慢悠悠的從外麵走進來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還非賴著您不可呢。”
一看到他那張狐狸臉,伍皓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“杜知府,你這準備賴我的伍家刀吧?”
杜方卿嘿嘿一笑說道。
“伍少爺這是說哪裏去了?”
“我怎麽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呢?”
“實話說,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替伍少爺您說話呢。”
一看到他開始虛偽起來,伍皓就一陣頭痛。
這家夥是準備給我挖多大的坑讓我跳下去?
準備坑我多少伍家刀?
杜方卿不緊不慢說道。
“伍少爺,咱們幹脆就這麽說吧。”
“以前雖然這些男人們也常常打架鬥毆,有時候也互相捅死個人。”
“但那個時候刀鈍!”
“有時候沒個十刀八刀的你都砍不死人。”
“現在您這伍家刀,那可鋒利多了!一刀下去一顆人頭!一刀下去一隻胳膊!”
“您說說,就這麽個砍法,咱褚蘭縣這些男人們,那顆很快就砍光了啊。”
他悲天憫人的說道。
“到時候褚蘭縣全是些老弱病殘,那可怎麽辦!”
他小眼睛閃了一下,忽然間驚訝的叫了起來。
“伍少爺!我明白了!”
“你是想著這褚蘭縣的老少爺們兒,到時候死個幹淨。”
“這整個褚蘭縣的娘們兒都歸你管理了!”
他促狹的說道。
“您伍少爺可真有一手!”
“虧您能想出這麽好的一個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