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皓的話嚇到了剛進門的女人。
女人驚慌的望著他。
“我,我何曾見過皓少爺?”
心中又著實不安起來,隱隱的覺得這張臉,似乎真的曾經見過。
趙宣昭大惑不解,更加不能明白。
“小舅子你不要胡說八道!”
“你見過她?何時見過?”
“在哪裏見過?”
趙宣昭這三番追問一下子,讓伍皓冷靜下來。
這怎麽能解釋的清楚?
難道自己說從千年之後,穿越而來,在懸崖底下,見過這女人不穿衣服的樣子嗎?
罷了。
伍皓歎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是我想錯了。”
“以前似乎見到過這位姐姐的模樣,隻是不是很記得了。”
“或許是記錯了。”
“姐姐?”
趙宣昭更加迷惑了。
“小舅子,你腦袋是不是讓狗咬了?”
“你今年十八。”
“她才十六而已。”
“怎麽叫她姐姐?”
確實是讓狗咬過了。
而且咬得不輕。
隻不過,眼前的這個女人,雖然隻有十六,但畢竟他王皓是千年之後的人。
不要說姐姐。
叫聲老祖宗都不為過。
隻是眼下這事解釋不清,伍皓也懶得解釋,開口說道。
“姐夫,這就是我沒過門的媳婦吧?”
看到他似乎正常起來,趙宣昭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“媳婦確實是你媳婦。”
“但有些話我要單獨和你說。”
“好。”
伍皓叫管家進來,安排這姑娘去房間先休息。
管家剛要走,伍皓看了一眼外麵說道。
“父親呢?”
“剛剛還站在門口。”
管家正要說話,趙宣昭瞪了他一眼說道。
“還不快去做事?”
管家惶恐,趕緊小跑著離開了。
伍皓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剛剛出去的那位伍文昌是這身體的親生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