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姥爺的!”
大胡子立刻怒了。
他瞪起一雙虎眼看著伍皓,來回點著伍皓的眼睛說道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殺人了?”
“哪隻眼睛看到老子殺人,老子就給你挖了哪隻眼睛去!”
伍皓本來有點怕他。
突然間看到他噴的滿嘴的肉沫子,不知為何,伍皓突然間不怕他了。
大家都是男人。
男人必定都會為難男人。
武功高手嗎?
那就是腦子缺唄。
伍皓嗬嗬一笑說道。
“我是你們家姑爺吧?”
突然間聽到伍皓這麽說,大胡子愣了一下。
果然是腦子缺。
這反應也遲鈍起來。
“好,好像是……是吧?”
看到他這反應,伍皓立刻來了精神,愈加覺得,這男人活在這世間上真正的價值,並不是在女人身上偷香所獲得的那種歡愉的快感。
男人真正的快樂,就是看著比自己更加強大的男人,臣服於在自己麵前。
這也是戰爭的起源。
“我既然是你們家姑爺,”伍皓不緊不慢的說道,“雖然不知你們家姑娘的身份來曆,但想必也是貴人。”
“如此看起來,縱然你們心裏看不起我這個姑爺,怕也不希望我死,讓你們姑娘守寡吧?”
這話似乎拿捏住了大胡子的軟肋。
他的眼神愈加的遲鈍起來。
伍皓乘勝追擊。
“這些天你們拿人家的肉吃,拿人家的酒喝。”
“有朝一日,人家讓你們來拿我的腦袋,你們是拿還是不拿?”
江湖規矩,吃人家嘴軟,拿人家手短。
不然不足以立信於天下。
信譽對於這些男人而言,那是高於生命的存在。
看透大胡子目光裏的不安,伍皓都有些不忍心了。
他嘴上卻並不輕鬆。
“你們曾經說過,你們家姑娘是唯一活下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