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意江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?
這個伍皓做事情本來就一直不按常規。
“聽說大胡子領來那些人,伍皓要給他們做親子鑒定。”
“他是在發什麽瘋?”
“是不是有毛病?”
王青山有些搞不明白。
“你弄些人混到裏麵去,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什麽來。”
封意江搖了搖頭說。
“姐夫,這件事情我早就在想辦法了。”
“根本辦不到。”
“大胡子那幫人,個個都跟虎麵羅刹似的。”
“我們的人靠近都不行。”
“伍府那裏更是不可能。”
“那些人的派場大的很,一看見陌生人,直接就轟了出來。”
“連嘴都張不開,就被人轟走了。”
王青山氣得直跳腳。
“現在這個褚蘭縣到底誰是縣令?”
他把官印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說道。
“我才是縣令!”
“他一個小小的裏正算什麽?”
“可是他有錢,有田,有兵。”
封意江的話差點噎死王青山。
“我,我去……”
“每年上交的賦稅,總歸是我的吧?”
王青山紅著眼說道。
“這官印在我手中,賦稅不是還得送在我庫裏嗎?”
“本縣多做幾十年縣令,我就不信搞不死他。”
“我還年輕,不著急。”
此時伍府中,伍皓不緊不慢地對管家說道。
“生孩子的事情慢慢來。”
管家歎了一口氣說。
“少爺,你年紀可不小了,下個月就是十八歲生辰了,早就應該是當爹的年紀了。”
“二十八也不遲。”
伍皓淡定的說道。
“明天大胡子來的時候,你記得別把我那些東西給搞混了。”
“不然麻煩大了。”
“少爺放心。”
管家趕緊說道。
“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去做的。”
“外頭那些人靠不住,我都是讓追兒姑娘房裏的丫鬟們去看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