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覺的時候,伍皓還得想著小玉的回眸一笑。
甚至在睡夢中,他還抓了一下小玉的手。
早上一起來,管家過來請他吃早飯的時候,伍皓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小玉呢?”
“讓她陪我一起吃早餐。”
管家惶恐說道。
“小玉現在正在夫家,這個時辰,應該在想公婆請茶吧。”
“什麽?”
伍皓大吃一驚,拍案而起,怒視著管家說道。
“昨天小玉不還沒嫁人嗎?”
“今天怎麽就有夫家了?”
這把伍皓給氣的,真想抽管家一個耳刮子。
小玉好歹是自己家的丫頭,出價這麽大的事情,怎麽一聲不吭就走了呢?
看管家的表情,伍皓心中已經明了大半兒。
他肯定是怕自己和小玉發生什麽不正當的關係,連夜把小玉給打發了出去。
真是可憐可悲又可歎。
幸虧自己昨天夜裏還在做夢,夢見小玉害羞的樣子。
誰能想到,自己還在那裏做黃粱好夢,小玉早就成了人家**人。
伍皓心中極為不舒服,好好的早飯也吃不下去了。
“嫁給誰了?”
“人在哪兒?”
“嫁,嫁給了吳秀才。”
“哪個吳秀才?”
他腦子裏突然間浮現出一張男人的臉,一臉酸臭味的男人的臉。
這個吳秀才怎麽說也算是一個有才華的男人,當年童試的時候,全褚蘭縣考了個第一名。
本來可以繼續往上考的,誰知道他膽大包天,寫了一首詩,諷刺縣令。
縣令一怒之下,就取消了他的推薦資格。
可憐這個吳秀才空有一腔才華,如今也隻能去當個客座私塾先生。
那些有錢人家,大多數都會為自己的兒子們請位私塾先生。
或者不是甚有錢,但口袋裏多少也是有幾文的。
這樣的話,幾戶人家可以合夥請一位私塾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