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伍皓急躁的表情,管家一下子嚇壞了,吞吞吐吐了半天也不敢說話。
“你倒是說話呀。”
“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?”
“難不成老子要一輩子困死在褚蘭縣?”
他一下子從**跳下去說道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那個老東西問清楚!”
嚇得管家一把拽住他,趕緊說道。
“少爺少爺,你莫急躁。”
“這種事情急不來的。”
“萬一是我說錯了話,惹得那福公公動怒,回頭在聖上那裏進了讒言,這可就麻煩大了。”
“咱們這伍府一家,上上下下,說不定都是掉腦袋的大罪!”
這話驚住了伍皓。
畢竟人家的身份在那裏。
自己這樣冒冒失失的去質問,隻要人家一個不高興,當真是掉腦袋的大罪。
“那我也不能這麽忍著啊?”
“他是剛去了一趟京城回來,我還是去問清楚。”
“少爺……”
“我會小心一點問。”
“客氣一點問的。”
福公公住在東廂房,屋子裏烏漆抹黑的,伍皓以為他已經睡著了,躡手躡腳的走過去。
他剛推開房門,突然間就覺得脖子一涼,差點失去知覺。
“原來是裏正少爺呢,”黑暗中的人影陰陽怪氣的說道,“我還當是誰呢。”
“這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白天不敢來嗎?”
伍皓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白天那蘇明興看得緊,家裏誰敢說皇帝的大紅人福公公在此?”
“若是讓蘇明興知道,拿住了你,要脅當今聖上,那可不得了了。”
福公公淡淡一笑說道。
“裏正少爺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
“但是裏正少爺多慮了。”
“咱家就是個太監。”
“主子若是喜歡,咱就是主子身邊的紅人。”
“若是咱家被什麽人拿住腦袋,那是要脅不到主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