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皓知道福公公想把自己摘出去。
他冷笑一聲說道。
“福公公,這事可由不得您這麽說。”
“如果真的出了事情,七涼山的人做大了,聖上惱怒起來,這個火發在誰身上可不一定呢。”
“您是要回到聖上身邊的人。”
“我想著聖上未必會為了這件小事情,跑到褚蘭縣來找我的麻煩。”
這倒是真的。
福公公一想,這小子說得也是有些道理的。
口氣立刻軟和下來。
“裏正少爺想怎麽辦?”
伍皓白了他一眼說。
“當然是隻有智取,難不成你敢和他用強?”
“他雖然喝得爛醉,但他身邊有七八個士兵。”
“門口還有三四個。”
“院子裏還有幾十個。”
“大門外還有幾百個呢。”
“老子不是陪著他喝酒,今天晚上這腦袋就能讓他當尿壺了。”
他瞪了福公公一眼說道。
“我這可都是為了保全這褚蘭縣的大老爺,皇帝身邊的大紅人福公公……當然了,順便保全我伍家一門老少。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,福公公也無話可說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他也隻能配合伍皓。
“你想怎麽辦?”
“這個不能硬來。”
伍皓說道。
“縣衙裏的兵,現在也不知去向。”
“大胡子的人,大部分跑到七涼山去了。”
“剩下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我指揮。”
他看了一眼院子外麵說道。
“但是院子裏的那幾個貨,應該是可以聽福公公指揮的。”
這一點他深知肚明。
外麵那麽多七涼山的土匪,福公公光靠聰明才智是沒用的。
肯定是有人把他護著送進來。
否則他不能平平安安的走進來。
福公公一臉尷尬。
“既然裏正少爺心知肚明,這個咱家也無法辯解。”
“隻不過裏正少爺,院子裏那幾個貨確實身手不錯,但是他們畢竟人少,寡不敵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