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說的對是對,隻是……”
匪甲期期艾艾的說道:“咱們雖說是為了錢,也是為了義不是嗎?”
“廢話少說。”
伍皓直接讓管家搬出一箱銀子來說道。
“如果你們照我說的話去做,一天給你們一箱銀子!”
這……
這錢來的也太痛快了些吧?
幾個土匪互相看了一眼,覺得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。
當兵打仗,本來就是提腦袋幹的事。
看到他們有所動搖,伍皓開口說道。
“他們能不能造反成功,你們自己心裏有數。”
“雖然汴州府被你們拿下,甚至有可能張奎能做了皇帝。”
“但到時候你們這些人,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。”
“如果你們拿著這些金銀珠寶,離開汴州府,離開七涼山,去不認識你們的地方,做你們的富家翁不好嗎?”
確實是很好。
實際上他們打心眼裏也沒覺得張奎和蘇明興能夠成功。
“少爺,這能行嗎?”
“萬一那些人反水怎麽辦?”
“嘿嘿,”伍皓笑了起來,“這些人本來就沒什麽腦子的人。”
“以前又是好吃懶做,過了今天沒明天的人。”
“隻不過碰巧七涼山起義,可以在山上大吃大喝,這些亡命之徒,才會歸順而已。”
“這些人如果手上沒錢,是不怕死的。”
“爛命一條。”
“如果從天而降一筆財富,他們怎麽肯去死呢?”
雙手一張說道。
“眼前有大好的日子去過,能買下大片的土地,娶幾個娘們,生一堆娃娃。”
“誰願意去賣命?”
管家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隻是有些心疼那些銀子。
“可是這些狗日的,什麽也不幹,就能拿到那麽多銀子。”
伍皓拍了拍管家的肩膀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“有命拿錢沒命花錢,才是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