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管家也是感慨萬千。
他偷偷的抬頭打量了一下少爺。
沒想到的是,此時少爺的臉上,竟然像嬰兒一般的幹淨純潔。
他實在想不到,一個男人坐在縣太爺的椅子上,竟然沒有那種囂張跋扈。
反而有那種看透世間的灑脫。
“少爺,接下來您打算怎麽辦?”
“隨緣。”
本來以為少爺會有一片雄心壯誌,結果他輕輕鬆鬆來了一句隨緣,讓管家大吃一驚。
他可真想不到,少爺居然會有這樣的一種心態。
不管怎麽說,少爺現在也是褚蘭縣之主,雖說不必囂張跋扈,但至少也有少年誌得意滿的狀態。
看到少爺如此風輕雲淡,管家莫名其妙的心生一種敬畏之情。
聽聞裏正少爺要廣納賢良,一眾讀書人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他一個潑皮少爺,如今居然掌管褚蘭縣,我讀書多年,早就立誌報國,自當一試!”
“天下烏鴉一般黑,那個伍皓少爺,也不過是嘴巴說說而已,到時候根本沒有我們的份兒,還不是那些和他關係親近的人嗎?”
……
整個褚蘭縣,烏泱泱的一片,說什麽的都有。
縣衙門口絡繹不絕,稍微識幾個字的,都想過來看一眼。
畢竟,那伍皓少爺可沒讀過什麽書。
既然他能做得了縣太爺的主,有些人就想著,憑著自己和他以前的關係。
尤其是那種不可告人的關係,隨便找個肥差幹幹,那是不在話下。
“我要找伍少爺!”
縣衙門口站著一位十八九歲的年輕人,囂張的對守門的衙役說道。
“你們知道我和伍少爺的關係嗎?”
那衙役冷眼看了他一眼。
這年輕人打扮的人模人樣,但一臉酒氣。
臉已經瘦的不像樣子,眼睛發紅,一看就是整日留戀花街酒巷之人。
“張公子,你和伍少爺之間的關係如何,我們並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