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提到昕嵐,王順水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都怪那個賤人!”
“如果不是她的話,霸虎也不會死。”
“本來早就將他許配給汴州府的李師爺家裏。”
“沒想到李師爺聽說了那個賤人被擄走的事情,他家那個瘸腿兒子,居然還吵吵鬧鬧的要退婚。”
“說什麽王昕嵐已經被歹人玷汙,不清不白的。”
“他兒子是個什麽狗東西?”
“三十多歲了,早就不能人事,居然還在這裏挑挑揀揀的。”
張奎聽哈哈大笑。
“王老爺,你可真是發了昏,腦袋糊塗了。”
“如果霸虎少爺還在,昕嵐小姐當然嫁給誰都行。”
“但是現在霸虎少爺不在了,你現在缺的是一個上門女婿,而不是把女兒送出去受苦。”
張奎的話醍醐灌頂,一下子驚醒了王順水。
他一拍腦袋說道。
“果然應該如此!”
張奎哈哈大笑說道。
“王老爺如果看得起我,不管昕嵐小姐是不是受了驚嚇,我張奎都不在乎。”
“以後我張奎如果東山再起,能成為七涼山一霸,你王老爺就是霸中之霸。”
如果以前張奎說這樣的話,光剩水打死也不會聽進去的。
但現如今兒子剛死。
他又把張奎引了進來,要殺了伍皓給兒子王霸虎報仇。
隻有伍皓一死,趙宣昭必定會派下官兵下來追查。
到頭來,恐怕自己的腦袋也保不住了。
如此一想,跟著張奎上七涼山,做這個太上皇倒也不錯。
反正兒子死了,能快活一天算一天。
至於女兒王昕嵐,她算個什麽東西?
如果能用她換來自己後半生的榮華富貴,那也算沒白養了她這十多年。
“請小姐出來用餐。”
既然拿定了主意,王順水立刻就讓人去把王昕嵐喊出來一起吃飯。
王昕嵐這幾天已經憋屈壞了,很多話想和父親傾訴,卻根本出不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