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青龍軍有對付箭的辦法,那就是他們背上都有盾,隻要一轉身就是防禦。
如此對射三波,淳於瓊倒下一大片,而青龍軍死者數得過來。
三波一完,兩軍互衝進人群,又是一陣呐喊廝殺。
懷遠城下上演著慘無人道的殺戮。
每一秒都有無數人倒下,從此再和這個世界無關,盡了他們自己的力。
也為了上麵的權利,終於獻上自己的生命。
也有無數人開始在這裏發跡。
這就是一個賭場。
要麽升官發財,要麽死,就是兩軍所有士兵的狠絕做法。
沒有人給自己留後路。
紅著雙眼,光明大道就在對麵敵人身上。
而死亡也在眼前。
這種遊戲一直在延續,從來沒有斷絕。
人們樂此不疲。
無數人被權利者唆使去殺人,唆使著被殺。
此時袁譚統十萬軍已過渦河,和麴義的白馬義從近在咫尺。
但他的軍隊太多,所以步伐並不見得快得上。
“報!懷遠城下已經交戰?”
袁譚驚道:“懷遠可攻下?”
“還在林軍手中!”
袁譚怒道:“為什麽先鋒軍不能攻克城池?”
他雖然對林川看不順眼,但心裏還有點逼數的,五千白馬對陣五千青龍軍,雖然白馬占盡優勢,可他還是當心這支隻聞其名不見其實的林川精銳,會有什麽特異的力量。
因為沒見過就是神秘,他當心白馬義從吃虧,這可是自己的精銳。
他也奇怪黃蓋起來之前,麴義怎麽沒拿下城池,這樣不更有優勢嗎?
而事實上,麴義沒有急著攻城,有他秘書的心理,也有黃蓋跑得太快的緣故。
他害怕在攻城時後麵黃蓋殺來,這樣就更不妙。
再與青龍軍對接,就要吃點虧。
而且攻城,對傷亡不平等。
袁譚聽說前麵已打起來,心急如火,救軍如救自己命,大喝道:“下令全軍輕裝前進,務必在兩個時辰內趕到懷遠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