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塵土飛楊,隻有肅殺的氣氛。
整齊的鐵甲碰撞聲,發出沉悶的金屬質音,那麽厚重那麽刺耳,也那麽陰森森的不像在人間。
一支讓天下聞風喪膽的鐵甲,讓無數諸候緊張的鐵騎,在延伸,在陣前成陣。
四周沒有風,顯得陰,這本是一個陰天氣。
整個袁軍都盯在這支鐵甲軍身上,感覺背心有涼氣嗖嗖……
林川喃喃道:“袁譚,這個周泰很驕傲的,現在就交給你了!”
“回城!”
一輛大蓋馬車如入無人之境,從軍中穿過,去壽春城。
林川走得那麽從容。
他一走,所有士兵也明白了,大人該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是看自己了。
嗬!
鐵騎發出一聲沉悶的怒喝,是對這天下的怒喝。
一股王怒之氣席卷整個壽春地。
所有的鐵甲軍士抖動一下身上的盔甲,像是在熱身,一陣陣刺耳的金屬聲,讓人感覺氣迫。
每人隻露出雙眼,陰森森的雙眼,瞳孔裏都是深淵,深不見底。
鐵盔後麵,沒人知道到底隱藏著什麽!
嗬!嗬!嗬!
一萬整齊的鋼刀忽地劃出,一片白雪的光,照得戰場都亮了起來,映得人睜不開眼。
虎劈的刀風卷起風沙……
沒人注意到鐵騎馬背上都吊著一個酒壇。
周泰舉起酒壇……
這是林川給他的白酒,讓他陣前喝。
所有軍士削去壇口,一同舉起酒壇!
“兄弟們!我周泰有幸和兄弟們走過無數的日子,今天這酒是告別酒,也是我們決別酒,能活下來的請永遠記住今天!”
“今天!將是改變曆史的日子,是我英雄兄弟們創造的曆史。”
“請所有人記住,我一萬兄弟今天在這裏,就是在這裏屠殺二十萬!”
如雪的刀光中,白酒勝血,鐵騎都是漢子,都是會喝酒的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