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盛道:“如果龐大人在,他今晚必定會攻東昌,如果是主公在,隻怕白天就擊敗祖郎了,哪怕是四麵包圍,主公行的是霸道,單人對萬軍仍可敗敵軍之陣。”
見孫靜想不清楚,高盛解釋道:“據我估計,此時山越在東昌城中,必然舉城歡慶,打敗我們,他們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所以!他們必然會大意,決計料想不到我們會大敗之下,反而又殺過去!”
“他們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,我們也可以偷襲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”
孫靜道:“將軍想法不錯,可他們有城池保護,偷襲談何容易?”
“大人錯了!如果強行攻城,我們人手也不夠,而且容易驚動他們,達不到偷襲的目的!”
“其實我們隻要派出一隊人,就足夠!”
孫靜聽著這話很玄,但高盛說起來,似乎很認真,不像是開玩笑。
高盛道:“我隻帶三百人,其餘你帶著守營,如果天亮我還沒回來,你可以自己帶著這些兄弟回皖縣!”
這話聽著是在決別,是在撲死的意思,孫靜沉默無語,他知道高盛已經下了決心。
自己自然也不好勸說。
而高盛隻有一個想法,自己輸不起,拚了死也要收複廬陵郡,隻有這樣,呂氏才有可能在楊州占據一席之地。
而且,讓自己來收複廬陵,是呂小姐費心費力爭取來的,才給自己獨檔一方的機會。
不然,自己永遠隻是一個部將,永遠無法引起主公的關注。
高盛一切都想好了,如果敗,自己就死了算了,如果勝,一切都有盼頭。
他這是賭,一個豪賭。
當晚,徐盛組織三百死士,帶上各種道具承夜悄悄逼近東昌城。
東昌是西昌城的北門戶,雖然是守護廬陵郡的北門城,但其實也是一個土城。
當時三國,就是全國有名的大城池,也罕見有磚石結構的,多是用土敲打而成的城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