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史慈隻是嗯了一聲,心想單憑我攻入壽春,怕是得不償失。
太史慈走後,甘寧立即找到了朱雀街三十號。
這個民宅就是細作隊的一個半公開點。
胡昨來過,自己也知道。
一進屋,見一個大娘坐在門口台階上,手中穿針引線,正在打鞋底。
大娘瞟了一眼甘寧,一聲不哼。
“在下甘寧,皖縣主簿。”甘寧躬身一禮道。
大娘頭也不抬,也不說話,依舊打她的鞋底,似乎甘寧並不存在。
“我想見細作主公!”
還是沒人回話。
甘寧無奈。
知道她認識自己,也知道自己是主公親信,心想如果是別人,早給罵出去了。
甘寧隻有道:“主公忽然和一個女子,單身北上進入袁術地盤,皖縣無人知情。”
“太史慈怕出事,希望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他好早做準備。”
這種事本是機密,甘寧肯定此婦人身份才敢說出來。
那婦人如木偶一般,無論甘寧說什麽,都絲毫沒有反應。
甘寧隻得拜別,回到縣衙,修書送往舒縣,讓太史慈和陸績做好一切出征準備。
……
……
劉勳遭林川算計,無緣無故地丟了廬江郡,心裏氣憤難平,但也沒辦法,隻有退入壽春境內。
壽春牧府。
袁術正在與眾文武商討如何對抗劉備、呂布。
外麵黃門官進來稟道:“大人,劉勳進見。”
袁術大怒道:“這廝丟了廬江,還有臉回來,給我拿下,推出去斬了。”
大將紀靈起身道:“主公!千萬不可啊!”
“如今我們北有劉備呂布,南有林川。聽說孫策有降林川之意,如今林川日漸壯大。”
“他們才是我們的主要敵人,主公正用人之際,先斬自己大將,怕是親痛仇快,望主公三思!”
袁術怒道:“一兵末交,就失了廬江郡,此乃奇恥大辱,不殺他難消我心頭之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