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笑得眼都沒了,急忙道:“客官隻管安歇,絕沒有人來打擾”
叮囑一陣,趕緊離開了。
“你不是在這住過嗎?這房主看上去並不認識你!”
“為了防你的錦衣衛,我從來沒真麵目示過人!”
林川恍然大悟。
他不在乎這一百兩,但想不清她為什麽要租房。
“你如果喜歡,我把這裏買下來給你,也省了為你建宮殿的錢。”
甄宓不答,摸著屋內家具,一臉戀戀不舍樣。
原來是懷舊,林川也是服了。
兩人坐在屋內沒事瞎聊,順便卿卿我我,一番**,到了傍晚兩人正要退出,忽聽一聲輕響。
裏房似有動靜,兩人進入裏房臥室,隻見窗口大開,窗邊站著一個身著普通儒服的漢子。
那人臉上紅潤,皮膚有點坑窪,雙目如炬,怔怔地盯著甄宓。
甄宓低聲道:“你來了!”
林川恍然大悟,原來她租房是要見人啊。
“他是誰?”漢子一指林川。
林川冷哼一聲,轉過臉不加理睬。
“他是我相公!”
漢子走到林川麵前,一臉驚奇,又似乎在猜他是什麽身份。
“有話跟我說,不要打憂我相公,他隻是一個富家公子,父親是做鹽生意的。”
“原來是鹽商公子,失禮了,不知令父是哪位?”
甄宓道:“這個你管不著!我父親怎麽樣了?我想見我父親!”
漢子冷笑道:“你還記得主人!虧他天天惦記你,你卻一走了之,十數年養育之恩,你就是這麽報答的?”
甄宓轉過身,看著窗外,喃喃道:“我隻想過安靜的生活,有個好婆家,聯盟的事以後再與我無關!正因為父親的大恩,所以我想見他一麵,對他有好處!”
“有什麽事,你自己回去和主人說,他一直在等你,他現在就你這個女兒,讓我每月來這裏一次,看你會不會來這裏,今天也是運氣好,你就真不想去見你父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