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是說張昭說這話有什麽私心,他沒有私心,他是個清官,家無明年財,怎麽變法,他都不會有什麽損失,有損失他也不在乎。
他是真的為江東,隻想這樣昌盛下去,不想折騰怕出什麽事。
說白了,他是坐在安樂椅上,不想去冒險,也覺得沒必要。
這也是一種穩重。
如果自己不是穿越過來的,自然也想不出有什麽法好變,既然是穿越過來的,思想自然與這些老祖宗離得很遠,不會有人懂自己。
諸葛瑾道:“你這老家夥,今天說話到是很動聽了!”
張昭脖子一硬,斥道:“我張昭說話都是實情,並不是要討好你孫權一脈!”
孫權尷尬!
和這些老祖宗有思想代差,林川也感覺到痛苦了,他們哪裏知道現代社會的真正繁榮和方便舒服。
想帶他們一把,可他們也未必跟得上。
要想國家達到現代社會水平,立法是根本,是保障,是繞不過去的。
什麽法下麵就是什麽社會。
林川決定退一步,緩緩道:“我決定,準備立即起草基本法,各位大人在基本法上可以根據我的思想,再續個具體編寫!”
林川的退一步,在諸葛瑾等人眼中,就是已經決定要變法了。
“主公!”
諸葛瑾大驚!
林川威望在江東那是如日中天,無論他哪項成績都是前人高不可攀的創舉。
朝野無不認為他是一代真正可比過無數明君的主公,無論才與軍事手段都是絕頂。
這讓林川在江東幾乎是神一般的存在。
所以林川要改變什麽,幾乎應該沒人會反抗。
林川也清晰認識到這一點,所以他說變就要變,根本沒給江東考慮的餘地。
但他還是沒考慮到一條因素,那就是,就算你是神,那你也別觸犯我的利益。
更甚者,你的神化還可能被人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