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這個中年文士竟然沒有絲毫破損木門,還如同一道虛影一般直接穿門而入,伯邑考被驚得頓時張大了嘴巴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而另一邊,姬昌卻是恭恭敬敬地把帝辛讓到了座位上,而他則是像個童子一樣,給帝辛端茶倒水地伺候著。
就連兒子伯邑考想要替父親代勞,都被他直接拒絕了。
“師父,那日與師父一別,弟子心中甚是想念,想著早早回到西岐城與師父相見。今日與犬子閑談,是深以能拜師父這樣的得到高人為師而感到榮耀,所以才提及師父,冒昧之處還請師父見諒。”姬昌一邊殷勤招待,一邊急忙解釋。
他是真沒有想到師父能在這個時候,而且以這種方式過來,要知道這可是戒備森嚴的王府,要說與朝歌中的朝歌一個安全防衛等級,也不為過。
因為沒有想到師父會過來,剛才與伯邑考談話之間,也就沒有那麽謹慎地措辭。
現在師父突然降臨,他還沒來得及仔細考慮剛才與伯邑考對話的時候,自己到底有沒有說出一些讓師父生氣的話,所以直接把事情解釋了一番。
因為他也不知道,師父這位得到高人到底把他們之間的談話聽去了多少,畢竟以師父的神通來無影,去無蹤,如神龍見首不見尾,真是防不勝防啊。
這要是師父到王宮中偷點東西,那誰還能防得住,就算把西岐的庫藏全部偷光了,也根本不算什麽。
而此時,帝辛卻是絲毫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徒兒,你我既然為師徒,就隨性一些,有些事情不必太過約束,你要記住師父在收下你這個弟子時所說的話,要修煉道心啊。大丈夫生於世間,要俯仰無愧於天地,正直偉岸,行得正站,站得直,不包括禍心,不陰謀算計,就算說的任何話,都不怕師父聽,那樣才能念頭通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