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端坐在青石之上,頭戴鬥笠,手握著那根竹竿,任憑清風迎麵而來,衣襟拂動,卻是始終沒有回頭。
往岸邊而來的姬昌,將近河邊的時候,轉身對眾人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然後動作也變得慢了一下,輕手輕腳的顯得格外小心。
雖然大夥都小心著,但是這麽多人,動靜肯定是有的,姬昌相信師父也肯定聽到了,看是端坐釣魚的師父卻始終沒有回頭,依然如故。
甚至連頭部擺動的動作都沒有出現。
直至到了帝辛身後三丈左右的距離,姬昌終於停住了腳步,在那裏躬身等候。
其餘人同樣如此,站在姬昌的後方,誰都沒敢說話。
那猴子把他們領到了這裏之後,向著帝辛跪下拜了一拜,顧自跑開了,到現在已經看不到身影。
諾大的渭水河畔,就隻要這位得道高人一人垂釣。
可是,讓姬昌等人感到奇怪的是,釣魚雖然是釣魚,但師父始終沒有提起過魚竿,而且河麵之上並沒有看到任何浮子之類的東西。
得到高人釣魚都與常人不同,不用浮子怎麽知道魚咬鉤了,還有啊,不提起來看看有沒有魚食嗎?
萬一魚食沒有了,不加上嗎?不然魚要是咬你的空鉤豈不是一條傻魚?
同來的人看到這些情形心裏都不禁揣測起來,但是誰都沒有出聲,更麽有議論,因為來的時候,姬昌已經下了命令,誰都不許在師父麵前失了禮數,否則嚴懲不怠。
那些人自然也就都閉上嘴,沉默是金啊!
就在這種狀態之下,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,眾人悶在那裏慢慢地等待。
有的人感覺腿腳都也有些發酸,卻也不敢輕易移動一下身子。
到此時,姬昌已經完全肯定,這絕對是師父在考驗自己的心性,一定要好好表現。
終於,一個多時辰之後,靜坐垂釣的得道高人突然隨手挑起魚竿,扔到了岸邊,甚至連看都看上麵有沒有魚,甚至連有沒有魚餌都沒看,就這樣緩緩轉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