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師沒有看錯你!果然是胸懷坦**之人,所以為師沒有收你為記名弟子,而是收為真傳弟子,這一點,你與姬發和伯邑考是不一樣的。”帝辛把辛免扶了起來:“你與無涯子現在已經是師兄弟了,如果他對你不好,你就把師父抬出來,他就不敢怎麽樣了。”
“嗬嗬,好!”
聽師父這樣一說,辛免立刻感覺自己的身價陡然攀升,已經達到了與姬昌平起平坐的程度了。
帝辛吩咐辛免明日帶辛甲前來拜師,便讓他離去。
讓妖獸送走了辛免,帝辛在渭水河邊往身後的草地上一躺,隨手摘下一根草棍,放入了口中叼著,一邊咬著草根,一邊盤算起來。
這次進入西岐還算是很順利,幹了不少大事,但是這一次不能太過了,很多事情都是過猶不及,是到了離開的時候了。
這裏的地圖已經趟開,想來的時候隨時都能過來。
“花蜘蛛,看看今天晚上,再用房梁,或者其他什麽東西,嚇嚇我那個弟子,千萬不要傷了他,嚇唬嚇唬就行。”帝辛用神念給花蜘蛛發去了一道指令。
這個花蜘蛛始終執行著跟蹤姬昌的任務,隨時都在他的附近監視。
帝辛想要幹什麽,隻需要一個念頭即可。
次日將近中午時分,辛免帶著辛甲來到了西岐山渭水河畔,來見帝辛。
這一次,帝辛並沒有釣魚,隻是坐在河邊盤膝打坐。
“師父,弟子把大哥帶來了!本來早就想來了,可是……”辛免一邊往這邊跑,一邊大聲呼喊著。
帝辛起身笑道:“不用說了,為師已經知道了,是昨夜無涯子睡覺的時候,臥房的房梁塌了下來,差點被砸到,今天一早,他就讓你們立刻安排普濟天下的事情,所以來得晚了!”
“哈哈,師父真是神了,什麽都知道。”辛免跑過來,滿臉興奮,感覺跟過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