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完信,帝辛徑直走了,沒有再多留意溪邊的事情。
這樣做既符合他的身份,又符合邏輯思維。
帝辛是一個道門中的低級煉氣士,有悲天憫人之心,也有著男女之大防,卻又超脫世俗之外。
悲天憫人是見溺水者能夠施救,男女之大防卻是見到人家沒有生命之危,沒有上前接觸。
說超脫世俗之外,卻是因為做事單憑本心,既然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,就不去管別人做得怎麽樣。
這一切都自然流暢,帝辛覺得楊戩肯定不會知道,自己已經看破了他的身份。
因為就憑他楊戩本人,也沒能看破自己的身份。
即便他變成猴子的時候,楊戩同樣沒有看破。
帝辛是有天眼道術的,隻要不惜耗費神念,使用天眼道術,他覺得應該能夠看破楊戩的化身,但是有狗在,他就不必使用天眼道術。
以免被楊戩所察覺,畢竟那個境界的大佬具體有什麽神通,他還不是很清楚。
一路行進,不知不覺又是兩個多時辰過去。
這兩個時辰中,絕大多數的時間,哮天犬都很安靜。
從這種跡象看,楊戩應該在哮天犬的感應範圍之外,管他呢,反正帝辛已經決定,和他周旋到底,反正你著急找東西,在我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,你不怕耽誤正事就行。
反正我就是沒正事的人,也沒什麽正事。
連朝我都不上了,你還能指望我有什麽正事啊?
帝辛一身輕鬆地往前行走,很快,哮天犬又有了反應。
看著哮天犬從假寐中起身汪汪地叫著,帝辛非常同情這隻狗,你說啊,你的主人沒事總來逗弄什麽啊?
鬧得你都兩天沒有好覺睡了。
隨著他的前行,哮天犬叫得更加厲害,看樣子那家夥離自己越來越近了,隻是不知道,這一次楊戩又會變成什麽模樣來給自己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