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文化是有一些憨直,是那種粗線條的憨直,並不代表他傻。
一個小孩還知道大人的冷眼和笑臉呢,更何況是鄔文化。
太乙真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,絲毫沒有顧忌鄔文化的個人感受,就像吆喝牲口一樣,說了那麽一句。
“鄔文化,站住!”
鄔文化從小在梅山長大,天不怕地不怕摸爬滾打到心在,和那些強大的妖精都不知道幹過多少架了,豈能慣著這個白胡子老頭。
“娃娃,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?”
太乙真人雖然常年修道,但最近寶物頻頻丟失,其實心裏的火氣相當大,又被鄔文化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一頓懟,臉上立刻就掛不住了。
他已經不知道活了有多少年了,叫鄔文化一聲娃娃是再正常不過的了。
但問題是,鄔文化莽了這麽多年,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娃娃,就連大王也要稱呼我一聲鄔將軍。
後來人家當師父了,自己是徒弟,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,怎麽稱呼就講不了了。
哪怕是叫“喂”,叫“哎”,也得消停受著。
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臉上極其難看起來口中毫無顧忌地喝道:“老頭兒,你就這樣和老子說話嗎?”
“與你何幹?”
如果是普通人,肯定一下就能聽出鄔文化所說的“老子”,是對他自己的尊稱。
跟誰說,就比誰長一輩。
可是,這次說的對象是太乙真人,結果就不一樣了。
太乙真人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,輩分奇高,就連趙公明、三霄娘娘這樣的大佬見到他都得稱呼一聲師叔。
這樣的一個牛人,你想想誰跟他打招呼的時候敢自稱老子?
可是,鄔文化就敢,可能就沒他不敢的事情。
所以,太乙真人的第一反應不是鄔文化在占他便宜,而是立刻想到了大師伯老子。
“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