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成子舉起一杯酒,道:“不知徒兒可否幫我引薦一下?我想請女媧來我問虛仙門做客。”
女媧是任弈帆手裏的唯一籌碼,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告訴廣成子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女媧的下落。
如若是這麽說,他就會對廣成子失去利用價值。
恐怕到時候,離開了廣成子的庇護,他在這問虛仙門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“這......女媧娘娘不太喜歡被別人打擾,她現在正在昆侖山清修。”
“有些不太方便,師傅要是真想見她的話,後麵有機會,不過得等一等。”
任弈帆故意吊著廣成子道。
“好好!那好,老朽現在最多的東西就是時間,多久我都等的起。”
“來,喝酒,喝酒。”
廣成子舉起酒杯,桌上的眾弟子連忙端起酒杯作陪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後來,廣成子又跟任弈帆說了些場麵話,關於任弈帆之後在問虛仙門的修煉和生活。
“玉堂,霓裳,洛風,晞鳳,你們做師兄師姐的以後可得好好照顧他。”
“放心吧,師傅,他是我們的師弟,我們肯定好好照顧他。”白玉堂走到他身邊,端著酒杯,問道:“不知師弟現在是什麽修為?”
任弈帆淡淡說道:“小弟不才,剛剛出竅中期。”
出竅期緊在分神期之下,白玉堂一聽,任弈帆比自己低一個境界,立馬喜上心頭。
他想,如果任弈帆乖乖聽自己話。他倒是願意好好照顧照顧他,分他一些上品靈石和功法。
如果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,那就更好了,以後問虛仙門三把手的位置就是任弈帆的了。
等廣成子飛升之後,他就是問虛仙門的一把手!
有任弈帆相助,自己在這問虛仙門的位置也能夠坐穩一點兒。
“剛才師兄多有得罪,敬你一杯,給你賠個不是。”說著端起酒杯,竟將自己杯沿放低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