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,這小子居然這麽陰!”
白玉堂自知事情已經敗露,忙想著接下來的對策。他瞟了眼廣成子,看臉色,已經在發作的邊緣了。
“王林,打開通靈寶鏡一觀,便知孰真孰假!”廣成子找了個凳子坐下,氣的滿臉通紅。
氣的不是白玉堂陷害同門,而是怕他逼走了任弈帆,自己則斷了和女媧的這層關係。
王林驅動一絲靈力,那塊通靈寶鏡浮到半空,變大了幾倍。
忽然,光滑的鏡麵出現一片影像,正是幾個時辰前的霓裳和任弈帆。
當眾人看到霓裳用自己那雙玉腳去蹭任弈帆的小腿時。
“砰!”廣成子氣得用力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,“我看就不用往下看了吧。”
“王林,把鏡子收起來。”
此話說完,霓裳連忙裹著被褥爬下床,跪在地上,哭泣道:“師傅,饒了弟子吧!”
“師傅您知道,霓裳最乖了,不可能想出這種下流得辦法!”
“是大師兄和二師兄!是他們逼迫霓裳這麽做的!”霓裳一邊哭訴,一邊用手指指向白玉堂和洛風,一臉委屈。
她爬到廣成子身邊,抱著他的小腿,哭訴道:“師傅,霓裳是被逼迫的,您要給弟子做主啊!”
霓裳哭的梨花帶雨,看起來十分可憐。
“你先把衣服穿上,站到一邊,我諒你也沒那個膽子!”
“哼!”廣成子用凶狠的目光看向白玉堂和洛風兩師兄弟,嚇得他二人雙腿一軟,直接跪到了地上。
洛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白玉堂連忙指向一旁的洛風,十分激動地對著廣成子說道:“師傅,是他!是二師弟!是他給我出的主意!”
“他說怕任弈帆在藏經閣搶了他的功法,還說自己隻打理一個下品靈藥園,而任弈帆一來就是上品靈藥園,他心裏有些氣不過!”
“所以他就給弟子出了這個點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