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嵐牽著任弈帆的道袍,身後背的書簍哐哐作響。
“你慢點兒~慢點兒任弈帆,我跟不上了。”
誰知任弈帆根本不停下,飛速朝著那蠱蟲停留的方向走去。
薑嵐步子跨到極限,累的都有些翻白眼了。
忽然,任弈帆停了下來,樹木消失了,眼前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土地,地麵開出道道裂紋,旱的土地表麵,都生出了一些薄脆。
腳踩在上麵跟樹葉似的莎莎作響。
頭頂的太陽特別毒,任弈帆和薑嵐來到了一處交界。
一邊陰涼無比,樹木叢生,一邊太陽高照,熱浪滔天。
“薑嵐,你說這裏會不會就是陰陽交界?”
薑嵐默不作聲,扶著雙膝,正弓著腰瘋狂喘氣,跑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我......我讓你跑慢點兒,你耳朵聾啦!”
她掄起拳頭,衝著任弈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任弈帆嘿嘿一笑道:“我這不是著急給你找彼岸花嗎?”
“快別鬧了,喝口水,趕緊走吧。”任弈帆繞道薑嵐身後,從書簍裏拿出一個水壺,咕咚咕咚就往肚子裏灌。
喝完遞給薑嵐道:“你看外邊太陽這麽大,我怕把那蠱蟲曬死了,到時候反而麻煩。”
等薑嵐喝完水,任弈帆便帶著她朝著前麵的旱土走去。
腳踩在那些薄脆上,哢哧哢哧的,抬眼看遠方,冒著火燒般的黑煙。
走了沒一會兒,薑嵐就香汗淋漓,豆大的汗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,白皙的脖子,流進衣服裏。
身後拖著一條由漢水滴答而成的水線。
走了約莫一個時辰,兩人眼前都快出現幻覺了。
薑嵐一個凡人,更是直接脫水暈了過去。
任弈帆往她嘴裏灌了點水,背著她繼續往前走。
忽然,在不遠處那幹旱的土地上,任弈帆竟看到了一片綠茵,上麵綻放著一朵朵嬌豔欲滴的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