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華的一樓客廳內,女媧向任弈帆問道:“那薑子牙呢?叫不叫上他?”
任弈帆躺在沙發上拍了拍腦門兒,“靠,我怎麽把他給忘了。”
他想了想,回女媧道:“我準備就把他留在這裏,讓他和這群人類好好生活,希望他能明白,所謂人,是什麽?”
對於任弈帆來講,所謂的人類,絕不僅僅是生活在一個被別人設計的世界。
他想讓薑子牙明白,刨除人類文明的一切,單獨去看人類。
女媧掩麵笑道:“瞧你說的,人不就是人嗎?”
任弈帆搖了搖頭,道:“小媧,你不能這麽看,你要知道,在人類文明尚且是一片空白之前,根本就沒有什麽善惡之分。”
“狼吃了羊,你會說狼是惡的嗎?”
“所以,我想讓子牙明白,拋開人類文明的一切,人究竟是什麽?”
任弈帆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邵典,道:“你先上去睡覺吧,我和你小媧姐再聊會兒。”
邵典坐在一旁,聽的很認真,他搖了搖頭,回道:“我就坐在這兒,聽你們聊。”
聽他這麽說,任弈帆也就沒再管他。他和女媧一直聊到深夜,兩人才各自回房睡覺。
邵典躺在幾十平米寬的臥室,蓋著絲綢質地的空調被,怎麽都睡不著。
聽任弈帆先前說,他們一旦離開這裏,就再也不會回來。
想到這兒,他躡手躡腳地從**爬起來,借著從窗戶外照進來的月光。
來到花園的墓地前。
他在自己妹妹的墓碑前坐下,自言自語道:“小妹,你說你就不能晚點死嗎?”
“哥現在找了個好老板,能吃的起飯了......”
邵典撿起身旁的一塊石頭,砸著泥地,“哎~你說老天爺為什麽這麽狠心?”
“我跟你說說這個老板啊,非常厲害,哥跟著他能長不少見識。”
“他還說能讓哥做皇帝呢~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