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你是來讓我跟你一同回到寺廟,去上香贖罪的?”
“阿彌陀佛,正是如此。”
“沒有其他的意思?”
那和尚的眉頭提了些許,雖然這些許的動靜非常之小,但是吳至也依舊是捕捉到了這一點。
於是,吳至乘勝追擊,詢問道:“這位師傅,我怎麽感覺你眼熟得很啊,我們是否在哪裏見過?敢問師傅法號為何?”
那名和尚沉默片刻,“貧僧與施主萍水相逢,未曾相識……貧僧法號,念去。”
吳至笑了笑。
念去……
這和念至、念會不是一個字輩的嗎?
他還當真是捅了和尚窩啊。
他知道,念至並不是大離王朝境內的和尚,而是大離王朝境內的佛門勢力要頂不住之後,向周邊求援,從中州派來的一名和尚。
眼下這個念去……
絕對和他有著一定的關係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這個念去並沒有直接動手,而是編造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讓他前去寺廟……說不定,就是打算請君入甕!
想到這裏,吳至不再客氣,冷冷地看著這道貌岸然的禿驢:“大師平日裏也做這種勸人向善之事嗎?”
“貧僧以慈悲為懷,以普度天下為己任……當該如此。”
“那好,既然你要普度天下,那你可曾知道,這五人往日裏惡貫滿盈,十惡不赦?”吳至冷笑著看著他。“大師啊,你可千萬別說自己不知道啊,我可是看到了,之前你就坐在角落裏麵在飲茶的。”
“當時在場的食客們都在討論著那五個人往日的罄竹難書……你為什麽那時候不站出來呢?”
“按理來說,以普度天下為己任的大師您,應該會在那時候站出來,保護我這個弱小的靈獸啊。”
那大師聞言,頓時一愣。
不僅是他,周遭的食客們,也紛紛露出了沉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