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扁鵲先生為何要這樣說?難不成這世間還有你治不好的病?”帝幸不禁問道。
“我治療的無非就是小醜把戲,何況這些都外傷好治,可...這內心裏的傷,就不好治療了。”扁鵲搖了搖頭,唉聲歎氣的說道。
隻見這時,墨子突然一路小跑的闖入了人皇帝幸營帳裏撲通的一聲,跪倒在地上,乞求道。
“求先生救救她啊!這...這女孩是我的義女啊!先生先生,我求求你啊!她雖然是我的義女!可...可是在我的眼裏,她就是我的親女兒啊!!!”墨子夾雜著哭腔的大喊道!
“啊這...老哥哥,不是弟弟我不想救她啊,她的性命我已經保住了,可...”
帝幸看著扁鵲的眼神,瞬間就明白了扁鵲肯定有些難言之語,於是命令蒙恬把墨子給他拖回城主府好好看守城池。
“可是大王!墨老先生,現在幾乎已經沒了半條命!你這讓我如何是好啊!”蒙恬質問道。
“混蛋!保住性命已經不錯了!難不成要殺了她嗎?!”帝幸違著良心說道。
其實他說這話的時候,自己也十分痛心,雖然自己貴為人皇,可他又何嚐沒有體會過這種感受呢?更何況,扁鵲現在有著難言之隱,如果這麽多人一直在這,不用想,扁鵲老人家他肯定不會說的,所以隻好把他們都給氣走!
“好啊!好!你根本就不配當大王!枉我這麽忠心的服飾你!我蒙恬真的是瞎了眼!”蒙恬十分氣憤的說道。
蒙恬隨後便拖著墨子走出了這營帳,正要打算繼續重新集結軍隊,準備和這昏君魚死網破的時候。
與此同時,帝幸再次問道。
“扁鵲先生,現在已經沒有人了,隻有你我二人,還請你把實情告訴我吧。”
“此女醒來之後,精神必定受創,說白了...她會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奴隸,一個任人擺布的奴隸,一個不懂得自愛的奴隸...”扁鵲懷著憐憫的語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