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人皇帝幸把我劉伯溫當成什麽了?我劉伯溫好歹也算是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的存在,您就是大王,也不能溜達我一個病入膏肓的糟老頭子啊,當然這些話,劉伯溫自然是不敢在嘴上說,他也就隻敢在心裏這麽想想。
在一旁的扁鵲很顯然看出了劉伯溫內心中的一些不滿,但是並沒有直說,而是繼續討論墨恬小姐的病情。
“大王,其實墨恬小姐的病說難治也並不難治,要好治吧又確實挺難......”扁鵲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。
“還請扁鵲先生,開門見山盡管隻說。”帝幸十分爽快的問道
“其實我們隻需要一種血液就可以了,隻不過這血液必須得是墨恬的天明之人的血液才可以。”
“為什麽一定必須非得是她的天命之人的血液才可以?難不成我的血液不可以嗎?我乃是當今人皇更是九龍至尊的王,難不成我的血液救不了這女孩?”帝幸不禁問道。
對此扁鵲就像是仿佛早就知道帝幸會這樣問道,於是緩緩地解釋說道。
“大王,您的血液並非有任何的毛病,隻是大王,你的血液就好比像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一樣,而墨恬小姐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木桶而已。”
“更何況,既然是一個小小木桶自然也就十分脆弱,怎麽可能會裝的下,大王你那波濤洶湧的海浪呢?”
“也正是因為如此,隻有她的天命之人的血液,才是最好的,因為這男孩的血液裏有一種藥材,正好可以治療墨恬小姐的神經失常包括...有她天命之人的陪伴,相信不出兩周,墨恬小姐自會康複。”
劉伯溫一聽,究竟是什麽樣子的病,居然會需要一個男孩子的血液才能治好一個女孩子的性命?這不就是無稽之談嗎?說罷,就要向人皇帝幸告他伺機以傷害孩子的罪名揭穿他!
不曾想,這時墨子突如其來的問上一句,在墨子得到答複後,劉伯溫頓時十分震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