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子看了看臉已經黑如鍋底了的寧輔國,登時覺得渾身血都涼了。
“孽子!我宰了你!”寧輔國怒吼了一聲,鞋底子就糊在了寧書禮的後腦海上。
“爹!我還得傳宗接代呢,你就我這一根獨苗苗啊!”寧書禮慘叫一聲,彈射了出去。
寧輔國那肯放過他,兩個人一跑一追,竟然是眨眼間跑到了後院去了,連傳旨之人的模樣都沒有看清。
而寧修在聽到聖旨之後,也是一愣。
暗想這皇上到底什麽毛病,這不是閑著沒事給自己找事玩呢?
那傳旨之人見三個人沒一個搭理自己的,卻是臉色一沉。
“太不像話了!”
寧修這才看向那人,隻見他一身布袍,麵容蒼老,看上去得有七八十歲了的樣子,一副長者模樣,趕緊上前,毫無煙火氣地遞過去了一錠銀子。
“您老別嫌少,我這大伯家教嚴格。”
那老者一愣,旋即瞪大了眼睛看向寧修。
寧修還以為他嫌少,心中有些不快,自己剛才遞過去了一年知縣的俸祿,這家夥還真是有些貪得無厭了。
心中有些不快,卻又遞過去了一塊銀子,本想著這次能夠搞定這家夥了。
卻沒有想到這老頭反倒一副要氣死了的樣子。
寧修這下真的不爽了,這是要敲自己多少啊!
寧修正琢磨著如何讓這老頭見好就收時,忽然一道黑光直奔牢頭的麵門而來。
來頭正氣的渾身顫抖,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事,被那道黑光之中麵門。
啪!
黑光落地,化作了一隻黑色的布鞋。
“太過分了!你們實在是太不像話了!”
老頭再忍不住,狂吼了一聲。
寧修微微詫異,這家夥的中氣這般足嗎?
但這時回過頭來的寧輔國,看見那人卻是渾身一震,驚呼道:“葛老!是您!”
寧輔國也顧不上寧書禮了,赤著腳幾步來到老者的麵前,一臉羞愧地說道:“葛老……讓您見笑了,我這孽子實在是太氣人了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