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這太他娘的爽了!”
當天晚上,寧書禮就收到了王掌櫃和跑堂的他姐,拿過來的七萬兩銀子,並且王掌櫃還興奮地告訴了寧修,這酒火了!
隻是一天,他先拿的那些酒已經告罄了,而且無數人現在拿著銀票等著買酒呢。
寧書禮聽到這個消息,差點沒樂瘋了。
“三千兩一石,按照屯鹽衛之前巔峰的煉鹽速度,一天七百石,一天就是二十一萬兩!”
寧書禮拿著手中的銀票,嘴巴子差點咧到耳根去了。
“這賺錢也太容易了!”
寧書禮拿著那錢,一會大笑,一會偷笑的,
寧修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他,等了好一會,寧書禮忽然不笑了,反而皺起了眉頭道。
“不過哥,我總覺得有些不安,這錢實在是賺的太容易了。”
“你是擔心,陛下會怪罪?”
“是啊。”寧書禮點了點頭道:“這鹽的成本咱們自己知道,要說這事本來是好事,可以讓京城的百姓都吃到低價的好鹽,可是現在按我們這個搞法,京城的百姓非但吃不上好的鹽,這鹽反倒是有點變成了斂財的工具的感覺了。”
“我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,陛下之前就是因為不滿王家還有很多像他們一樣的門閥斂財,可現在我們的賺錢方法,似乎和他們沒有什麽分別,這樣的話,陛下能願意嗎?”
寧修欣慰地點了點頭,寧書禮能夠想到這一層,說明他這段時間是真的進步了,但是他仍舊微微一笑道:“我們和他們還是不一樣的,區別就是他們從百姓手裏搜刮,我們從他們手裏賺錢。”
“這倒是,可最後錢也沒回到百姓手裏啊?”
寧修笑道:“這件事你不用擔心,我自有辦法,你先把鹽練好了就行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寧書禮重重地點了點頭道:“哥那我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