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洛塵接下來的舒服了好幾天。
吃下了這顆定心丸之後,他真是通體舒暢,每天再喝點金神醫的湯藥,他覺得自己的骨傷好的都快了許多。
每天在家待著也沒事,就讓戶部的吏員推著他,滿城的商鋪收稅。
因為這段時間的折騰,京城的各大書鋪都賺翻了,王洛塵收錢也是收了個痛快。
而且望海樓雖然讓李承全找個了由頭給封了,但是該交的錢,是一分也沒讓他們少交,還罰了一萬兩銀子,再算上林一木交上來的錢,三天時間,王洛塵的一百萬兩已經收齊了。
對於這件事,王洛塵真是得意非常,因為大夏一年的賦稅才一千多萬兩,而算上李承全巡鹽那七百萬兩,他們這一係,今年收了往年一半的賦稅。
這就叫做權勢!
“皇上也離不開我們王家啊。”
之前王洛塵隻是走到哪裏,別人都給他一個麵子,最近開始親力親為之後,他才感受到了自家的強大。
就拿京城的劉家布莊來說吧,往年上交的賦稅也就一萬多兩,這幾天自己一去,劉家布莊的東家直接交了三萬兩賦稅,不用說之前他們都偷稅漏稅了。
但是王洛塵不在意,因為他來之前,他爹王朗和他說過,這劉家布莊,那是三大國公之一冉國公劉書陽的孫子,劉闖參股的產業,往年自然有無數的辦法偷稅漏稅,但是這次他們要賣給他們王家麵子。
再比如說英國公錢益君的孫子錢伯通參股的瓷器行,往年也就交個兩萬兩商稅,今年直接交了六萬兩。
於此同時,六部六科的給事中,還有監察院那些禦史,這些言官們,這段時間都是玩了命地幹兩件事。
一件事是不停地上奏趙極,說要嚴懲寧書禮,至於理由那是千奇百怪,隻有想不到,沒有他們說不出來的,甚至還把葛葉和書院都捎帶腳帶上了。不過其中最狠的一條,王洛塵記住了——“借製鹽之機,中飽私囊,利職務之便,結黨營私”這說的是寧氏書鋪,和寧家那個酒和葛葉掛鉤的事情,這個奏章一上,連趙極都按不住了,朝野上下議論紛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