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公子呀。”那歌姬笑了起來:“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你。”
寧修的眉頭卻皺了起來:“你怎麽在這?”
“我把這買下來了啊,花了兩萬兩呢。”那歌姬笑道:“說起來要不是遇到了幾個有錢的大爺,我也湊不出這麽多錢來,不過這地方真的不錯,要不是賣家急著出手,兩萬兩可下不來。”
寧修沉默了,那歌姬卻笑吟吟地接著說道:“寧公子,你認識這院子的原主人?”
她的眼中忽然閃動著八卦的光彩道:“原主人可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,和寧公子倒是登對的很。”
寧修忽然間心揪了一下,他不想在和這歌姬說什麽了,轉身就要離開。
但那歌姬卻忽然叫道:“寧公子留步,那姑娘有東西拉在這了,公子要是認識那姑娘,勞煩公子還給她。”
寧修本想離開,但是不知怎地,雙腿卻像是被定在了哪裏一樣。
那歌姬似乎沒看出寧修的糾結,見寧修沉默,便回去拿了,不一會跑出來的時候,手裏多了一塊手帕。
“這也是名貴的杭絲,上麵還有蘇繡,小女子可不敢占這個便宜,公子既然認識那姑娘,就勞煩公子了。”那歌姬不由分說地將那手帕一塞,然後趁著寧修愣神的功夫,便把門給關上了。
而寧修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切,他看著手中那塊手絹,觸摸著那柔軟的絲帛,看著那絲帛上殘留的墨痕。
那是那天,從他手上擦去的。
上麵的香氣已經淡了,但是那墨痕卻還很是清晰。
寧修懷中那兩萬兩銀票忽然變得熱了起來,他握著那塊手絹,看著天空,幽幽地說道。
“你到底要幹什麽啊?”
……
同樣的這句話,在安慶宮內,趙長淑也在問林若彤。
林若彤卻回答的很坦然:“他現在做得是利國利民的好事,自然應當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