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肌膚,修長的大腿,令人血脈僨張的柔軟,成熟女人那股知性優雅化作了灼灼的熱力,鑽進了寧書禮身體的每一個毛孔。
“你!”
到現在還是個雛的寧書禮哪裏經受過這個,隻覺得渾身像是一團火一般燃燒了起來,他憤怒地抬頭看向白芷,卻發現白芷的眼中帶著三分哀怨,還有七分溫柔。
她輕啟朱唇,溫柔的呼吸落在寧書禮的臉上:“寧大人,失禮了。”
寧書禮想要將白芷推開,可是渾身上下去沒有了力氣,他剛一抬起手,卻本能地將白芷抓住了,然後一聲低吼,將白芷推在了椅子上。
白芷嚶嚀了一聲,閉上了雙眼。
這般任君摘取的樣子,即便是平常時分,也沒有幾個男人可以忍住,更何況此刻寧書禮還被下了藥物,他雙目赤紅地撲了上去,白芷睜開了眼睛,發出了一聲驚叫。
……
摘月樓。
寧修的麵前同樣擺著四本賬冊,卻被他丟在了一邊。
“寧公子不看一眼?”張述酬問道。
“有什麽好看的。”寧修冷冷地一笑道:“請客、斬首、收下當狗,這些招數你們都對我父親用過了一遍,有什麽新鮮的。”
“你和你爹一樣固執啊。”張述酬搖了搖頭道:“可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嗎。”
“當年你爹那樣赫赫的戰功,都在我麵前走不過三合,現在你雖然驚才絕豔,可終究是沒有根基,你以為光憑陛下的支持就能夠和老夫掰手腕了嗎?”
張述酬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:“你還是好好考慮清楚一下,你說寧震元就像讓你平平安安的過一生,那你又何必折騰呢?”
張述酬指了指那四本賬冊道:“再說我也不是要把你收下當狗,你這樣的人,老夫自認駕馭不了,我隻是想把這些人賣給你,你拿著向陛下交差,謀個好位置,以後老夫也不會為難你,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,難道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