謹身殿內。
趙極坐在龍椅上,靜靜地喝著茶,繡墩上,太子趙雄英和禮部尚書林一木規規矩矩地坐著。
而在他們三人的身前,錦衣衛指揮同知駱養性正將京城當下發生的事情稟告給三人。
“刑部左侍郎吳謹言將紀秋水、林若彤、顧南風拘了起來,林若彤的罪名是亂命,私扣五城兵馬司戰馬,紀秋水是從犯,顧南風是無故毆打內官,現在都已經被扣在了刑部。”
“兵部左侍郎王朗帶著五城兵馬司的人,把小瓊林上的人都帶走了,又朝林一木城西的宅子去了,紀雲紀大人找了刑部右侍郎宋玉,帶著人也去了,現在估計兩夥人已經碰麵了。”
“還有就是城中的晉商,都關門了,臣派人正盯著呢,暫時還沒有什麽要離開的跡象。”
趙極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輕輕地敲了敲桌麵道:“朝中的大臣呢,都是什麽反應?”
“都察院的海大人和紀永康紀大人和幾個禦史跪在宮外,老將軍秦奮在家裏吵著要來,被攔了下來,剩下便沒有人來了。”
“好啊,都是朕的社稷之臣啊。”趙極忽然大笑了起來,笑聲中盡是冷意:“這是等著看分曉呢,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,不看色子不下注啊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林一木一見如此,趕緊說道。
“息怒?”趙極卻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:“朕如何息怒?平日裏雞毛蒜皮都能寫一堆奏折,動不動就來個死諫的忠臣們,現在眼見著出了這麽大的亂子,朕剛封了幾天的六品大員,製鹽有功的社稷之臣,就這樣沒了,他們卻都啞巴了!”
“找人他們不行,抓人他們倒是下手快!”趙極一轉頭向駱養性喝道:“刑部派了多少人去找寧書禮?”
“倒是派出去不少,但是現在還在城根下麵轉悠呢。”駱養性垂頭回道:“不過蔣大人已經和寧公子接應上了,寧大人沒有什麽大礙,但是到底發生了些什麽,寧公子沒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