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海!”
趙雄英看著寧修消失的方向,忽然大喊了一聲。
“殿下。”一個憨厚的中年武官跑了過來,神機營設有兩名提督內臣,除了譚綸,他是另外一個,不過平時主事的還是譚綸,兩個人雖然同級,但是他更像是譚綸的副手。
“你帶著五百人在這裏繼續打掃,保護禪院,沒有本宮的命令,你就一直守在這裏。”
“是。”於海恭敬地領命,對於趙雄英的話,沒有一絲的質疑。
“大師,你和這些小師父都是人證,隨本宮回去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慧緣雙手合十,不著痕跡地用餘光掃了一眼於海,心中微微感歎。
眼前的太子爺,也是一個神思敏捷英武之人,寧修什麽都沒有交代,自己也沒說什麽內情,但他留下了那麽多人,顯然是通過剛才的那些事情,也猜到了這裏的重要性。
“自魏漢以來,天下苦門閥已久,曆代君王或甘為黔首,或怒而提刀,最終千年過去,還是門閥如山,士族如海。但我今日之大夏,君明臣勇,或許千年的變局,就在當下!”
慧緣在心頭這般說道,這時候趙雄英已經讓人給慧緣讓出了一匹馬來,老方丈翻身上馬,趙雄英將隊伍分成了三隊,一隊於海領著,在這裏駐守。
一隊火槍步兵保護著受傷較重的小和尚,在後麵慢慢走。
還有一隊帶著傷勢較輕的和尚,保護著趙雄英他們朝皇宮趕了回去。
在趙雄英帶著人離開了,於海任勞任怨的帶著人,打掃著地上的鮮血,焚燒著那些屍體。
而在山林之間,一小隊人隱藏在樹後,正是慕容傑那一行人。
“少國主,真沒有想到寧修竟然這般厲害,看來還是少國主有眼光,當初在詩會選拔上的時候,我們還尋思著您怎麽就對這麽個家夥感興趣呢。”
月輪國的正使在慕容傑的耳邊一臉欽佩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