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冷。”
寧修高高在上地看著慕容月,慕容月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威風,這時候蜷縮在地上像是一隻小貓,麵對寧修那帶著勝利者般姿態的質問,慕容月抽了抽鼻子,抱著雙肩輕聲道。
“你身下不是有衣服嗎。”寧修的聲音還是很淡,但目光卻移了去。
“衣服都濕了。”慕容月的聲音帶著七分委屈和三分幽怨:“你弄得,你卻忘了。”
寧修轉過頭來,便見慕容月的眼睛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狐狸,那般地令人憐惜,而在她的身下,她的那件披風已經染血了。
“可我也沒有多餘的衣服了。”寧修很是無奈,連番苦戰,幾經變故,他的外衣和披風早就在交戰中被血浸透,冷風一吹堅硬如鐵,已經不能再穿了,剩下的衣服卻已經被慕容月神誌不清的時候撕碎了。
他現在穿的是慕容月那身公子袍。
慕容月似乎已經消失了之前的睿智、算計、強勢、無情,此刻的她,就像是一個脆弱的小女人,坐在寒風中,幽怨地看著寧修。
她沒有了軟劍、毒藥作為武器,可是她本身……似乎就是一把武器。
“過來!”
寧修看著那披風上殷紅的鮮血,終是不忍看著她在寒風中蕭瑟,重新皺著眉頭走了過去,拉開了呢身公子袍。
慕容月嬌順地軟軟倒了進來,剛剛火熱的身體,此刻卻已經是一片冰涼,隻撞得寧修懷中一冷。
寧修感覺到了慕容月在自己的懷中輕輕地蹭了蹭,就像是一隻在冬天凍了好久,終於找到了家的小貓。
她不說話了,隻是似乎在貪婪的享受著這溫暖。
寧修也不說話了,他是在心中細細地捋著思緒。
好半天之後,寧修忽然問道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慕容月從寧修的衣領處把頭鑽了出來,秀美的臉龐幾乎是貼著寧修的臉,她一開口,呼吸便打在了寧修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