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辛苦了。”李承全端著一杯水酒走到了那中年和尚的身邊:“吃杯水酒吧,大功之下,也不算是破戒。”
“今日為了大事,死了好多人,雖然不是我親手殺的,但是也是我造下的殺孽,又還考慮什麽破不破戒呢?”中年和尚苦笑了一聲,接過了那杯酒一飲而盡,這酒剛一下肚,他便是神色一變,緊接著撲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,七竅之中都流出了鮮血。
李承全直接伸手接過了昏迷中的林若彤,轉頭和木村佳西道:“木村先生,走吧。”
“你怎麽把他給殺了?”木村佳西眼中閃過一抹錯愕,指著地上已經氣絕了的中年和尚說道。
“他呀。”李承全笑了笑道:“彥王殿下說他連授業的恩師都能夠背叛,不懂孝字,自然也就忠不到哪裏去。”
“看來真是自己缺什麽,就越忍受不了別人缺什麽啊。”木村佳西腹誹了一句,但是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畏懼,他知道這是李承全在警告自己。
他剛才還帶著幾分倨傲,但是現在卻趕緊收斂了起來,走出屋外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聲。
附近的幾個屋子裏麵,頓時走出了數個倭國人,手中都是提著染血的倭刀,他們同樣發出了口哨聲,轉眼之間這口哨聲便是傳遍了整個村子,每家每戶都走出了一個或兩個倭國人,手中都是提著染血的倭刀。
這一個村子的村民,竟然都被他們悉數屠戮了!
“走!”李承全滿意地笑了笑,把林若彤推上了馬綁了起來,然後自己也是翻身上了馬,馬鞭狠狠地一抽馬屁股,便是領著數百個倭寇奔馳而去。
他們的速度很快,轉眼之間眼前便是又出現了一個村落,木村佳西催馬來到李承全的身邊道:“李大人,過了李家村,我們就沒有官路可走了,到時候就得委屈您了。”
“沒關係,隻要把人能夠送出去就行,走官路太危險了,大夏雖然都是我們的人,但是趙極這個狗皇帝在南直隸和浙江這邊的控製力還是比較強的,咱們還是走野路比較安全。”李承全點了點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