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一片的安靜。
趙極忽然沉聲說道:“紀雲、紀永康,你們兩個沒有什麽話要和朕說嗎?”
紀雲和紀永康微微一歎,走了出來跪倒在地。
“臣,有罪。”
什麽罪?
和刺王殺駕的亂臣賊子走的近就是最大的罪過。
“去海南充軍!”
趙極一揮手,直接讓大漢將軍把這父子二人壓了下去。
兩個人沒有像林蘇文那般掙紮,而是很是順從的跟著離開了。
朝堂之上,百官心緒紛紜。
短短的時間內,一個禮部尚書,一個戶部左侍郎就都被罷免了,紀永康無足輕重便不提了,李承全昨天晚上通體叛國的消息早就已經傳到了權貴的耳朵中,他私通倭寇,那是肯定洗不白了的。
也就是說,本就已經空缺了尚書之位的戶部,已經沒有了堂官了。
禮部尚書之位也是空懸著的。
而掌管吏部和兵部的張述酬和王朗,昨晚聽說也進了昭獄,不知道在刺王殺駕這件事情之後,趙極對他們的態度是如何的。
但是無論怎能說,最少也有三個位置空了出來,這對於一潭死水一般的超局,是難以想象的震顫。
這對於很多人而言,都是天賜的良機。
當然這種大事,一般不會那麽輕易的決定,所以眾人都不急著表現,畢竟現在聖心難度,剛才那禦史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可當真是聖心難測,趙極坐回了龍椅之上,看著垂首似乎很是恭敬地跪在階下的百官,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嘲諷,剛才還雷霆震怒的他,此刻卻是聲音和煦了起來:“孔老、葛老、冉國公、英國公,都起來吧。”
“賜座。”
殿內的大漢將軍們搬來的繡墩,扶著四個老人坐下,滿朝文武雖然還跪在哪裏,卻一時之間摸不清頭腦,剛才趙極還雷霆般的幹掉了四個人,現在卻又打起了感情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