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賢被海汝峰笑的有些發毛,一時之間不禁想起了海汝峰曾經搬到藩王的故事。
麵對海汝峰的質問,竟是一時之間說不上了話來。
趙極看著被問住了的劉賢,眼眸的深處閃過了一抹笑意和感慨。
他忽然想到了寧修昨天和自己說的一句話。
當時寧修和自己結束了幾分鍾的簡短扼要的交談之後,突然頓了一下,說了一句話。
“陛下,其實這天下,沒有什麽是不可打破的,當年如果您能真的一意孤行下去,局麵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或許……是我當了皇帝之後,顧慮太多了吧。”趙極微微閉上了眼睛,腦海中出現了秦若曦和寧震元的身影。
“如果當年我真和這些世家門閥再打一仗,或許他們就不必死了……”
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逝,趙極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,目光已經重新變得堅毅冷硬了起來。
“海汝峰。”他坐在高高的龍椅上,聲音淡漠地說道:“你有什麽話,直接說出來,不要拐彎抹角,你一向以直搏名,朕之前容了你,但現在,朕不想聽你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。”
“榮國公和劉侍郎,是我大夏的忠臣,朕不想看你去攻訐他們。”
“你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出來,如果有些道理,朕免你死罪,如果沒有,你便和寧修一起上路吧。”
偏袒,徹徹底底的偏袒。
這也說明了趙極的態度。
趙極的話,就像是一計強心針一般,讓劉賢又抖擻起了精神。
而海汝峰的神色,終於是暗淡了一下。
但是他眼中的失望和痛苦隻是一閃而逝,轉而他的身上便是出現了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,再度衝著趙極叩首後,肅聲說道:“陛下,臣有三句話其實一直想說,隻是之前還有諸多顧慮,但現在,倒是真要一吐為快了。”
“放肆!海汝峰,你是在責難陛下嗎?”劉賢抓住了機會,再次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