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快要到了入朝時分,金陵的太陽卻並沒有升起來。
此刻雖然是深秋,但還沒有到入冬的時候,可是金陵的深秋,卻已經比往常的冬天還要寒冷了。
群臣們在匯集在宮門前,三三兩兩的正說這話。
有討論求仙閣的。
有討論前些天那些犯人們走到哪裏了的。
不過更多的人,都把目光投向了最前麵的一小撮人,露出豔羨來。
那是新成立的內閣六位成員。
此刻已經站在冉國公和英國公的前麵,朝野上下,現在唯一可以和他們並排而立的孔宣,今天卻稱病沒有來。
“你們說今天這是什麽事,陛下出關這種大喜的日子,皇家案牘庫偏是走了水。”
戶部右侍郎許誠如,轉頭和內閣次輔,現在的刑部尚書吳謹言說道。
“吳大人,你們刑部還沒有抓到人?”
吳謹言臉色有些難看道:“刑部的差人和錦衣衛都出動了,找了大半宿了,連個人影都沒找到,今天這關隻怕是難過了。”
“隻希望這次不要在陛下出關的大日子給他添堵了。”吳謹言轉頭看向,現任的禮部尚書葉觀道:“葉大人,你們禮部準備好了嗎?”
“是啊,我們這回可指著你們了。”許誠如也是投來了期盼的目光。
“兩位大人就別奚落了我了,我也是剛接到旨意半個時辰,哪有功夫去準備啊。”葉觀臉色一苦。
“這種事情,怎麽能臨時抱佛腳呢?陛下如此相信我們,葉大人這可是辜負了聖意啊。”十天前才拔擢為兵部尚書的陳岩擠兌了一句。
“你!”葉觀的臉色瞬間漲紅了,他那裏不明白,陳岩這是借機發作呢,因為前幾天,他找到了劉賢,擠掉了陳岩安排的幾個後輩的求賢哥的名額。
“你這是無理取鬧!”
“這怎麽能說是無理取鬧呢?葉大人,你身為禮部,管的就是這個事情,我看是你平時把心思都用到了塞人上麵去了吧。”陳岩冷笑一聲,“等會我便在陛下的麵前參你一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