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修,你……你大膽……”
寧修說完那句話,就朝著劉賢邁步而去。
這些天所有的得意,所有對未來的期望,在這一刻,都化作了泡影。
秀才遇到兵,有理所不清。
劉賢一顆心都在顫抖,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叫出了寧修的名字。
“寧修……白衣侯是寧修……他是寧修!”
而這個名字一出口,百官們都騷亂了起來。
這個名字他們當然已經熟悉,隻是他們中很少有人把寧修和白衣侯聯係起來。
這個時候一聽到,頓時都大叫了起來。
“寧修!你這謀逆之臣,你竟然沒有死!”
“陛下!白衣侯就是寧修啊!陛下你不能再讓他騙了!”
眾人就像是抓到了一絲生機一樣,紛紛跪地大喊。
而趙極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,心中暗罵自己動手有些太晚了,怎麽還能讓劉賢說出話來呢?
此刻隻好找補道:“你們胡說什麽,寧修怎麽可能是那謀逆之臣!”
劉賢在看到寧修身披白甲出來的那一刻,便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寧修和趙極做下的圈套。
現在他看趙極的表現,心中終於是生出了一絲希望。
看來趙極還是不想這麽明目張膽的。
他頓時大叫道:“白衣侯,你若不是寧修,可敢摘下麵具?!”
寧修的腳步一頓,看向了趙極。
趙極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寧修回過了頭,寒冷的目光掃過眾人之後,轉而輕笑了起來。
“說的就好像我摘了麵具,你們就能夠認識我一樣。”
寧修這話說的眾人一愣,的確,他們之前隻是聽說了寧修和寧書禮的名字,甚至對於很多人而言,寧書禮搞出來的事情,也未見的他們就放在了心上。
隻是刺王殺駕一事鬧的太大,他們這才全都聽說了寧修的名字。
而至於寧修的真容,他們這裏九成九的人都沒有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