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木在靈源寺給寧修留下的那份名單,寧修雖然隻看了一遍就給燒了,但是卻將上麵的每一個人的名字記得一清二楚。
謝眺,謝慕雲,就是其中之一。
而謝眺聽到這個複社這個稱呼,先是一愣,緊接著又聽到了同誌這個詞,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,即便是在複社之中也未聽聞過,但是隻是這第一次,他便是從這兩個字中感覺到了無比磅礴的力量和融入血脈般的親切。
同誌者,同心協力,誌同道合!
他看著眼前的寧修,張了張口道:“侯爺,你……”
“我叫寧修。”寧修微笑著說道。
謝眺再次愣住了,京城中的百官並不知道寧修的真實身份,原因無他,因為他們之前的身份實在是太過卑微了。
雖然是京官,但是卻是保守排擠的那一撥。
無論是之前的寧修退婚風波,還是寧書禮的屯鹽風波,都和他們這些小官的關係不大。
他們並沒有見過寧修,雖然在大朝會上見過寧書禮,可是寧書禮和寧修在相貌上實在是沒有半點相像。
至於之前那些處心積慮想要除掉寧修的大官們,收集了寧修資料的大官們,都已經被寧修是送去見了閻王。
而那些見過寧修的四大書院的學生,都被寧修編入了軍機處送到了外地。
而他們這些小官自然不會把白衣侯往寧修的身上聯想,畢竟一個是刺王殺駕的叛賊,一個是鎮國大將軍。
可當此刻他聽到寧修就是白衣侯的時候,卻又覺得無比的順暢。
“原來白衣侯便是秦娘的公子。”謝眺忽然濕潤了眼眶,有一種徹悟的感覺:“我早該想到的,除了秦娘後裔,誰會如此把百姓放在心上。”
寧修看著激動的謝眺,卻是忽然嚴肅道:“我是我娘的兒子,也是百姓的兒子。”
謝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心頭唯有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