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候補官員和舉人們都被拉到了宿舍中。
這一晚,陳鵬並沒有把他們和災民放在一起,而是把他們放到了一起。
雖然給他們住的,也是經過了改造,帶著爐子的房子,但是卻是大通鋪。
十二個人住在一個屋子之中。
這讓這些又累又餓,渾身臭汗的候補官員和舉人們有些難以忍受了。
可是神機營的士兵們根本就沒有管他們,把門一關,然後竟然直接在外麵鎖上了。
這些候補官員和舉人們罵了一會,終究是實在太累了,最後都睡著了。
而在兩刻鍾後,這裏發生的一切,都通過飛鴿傳書,到了寧修的手中。
此刻的寧修,正在軍機處中辦公,看到這一切,不禁眉頭一皺。
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重,但是他也沒有慌亂,隻是抽出一張紙條,寫下了按照計劃行事幾個字,便傳了回去。
他現在的事情真的很多,從屯鹽衛回來之後,他已經連續工作了六個時辰了。
就在剛剛,海汝峰的秘折已經回來了。
寧修傳回了信,再次拿起了海汝峰的秘折看了起來,然後還是覺得一陣的心寒。
“寧兄。”這個時候,趙雄英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“殿下來啦。”寧修把手中的秘折遞給了趙雄英。
趙雄英展開一看,雖然已經多少有了些心理準備,但是看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勃然大怒道:“該死的八大晉商!他們竟敢資敵!”
“陝西山西的災情已經那般嚴重了,他們竟然把囤積的糧食全都賣給了蒙元人!他們當真是該死!”
饒是以趙雄英寬厚的性子,此刻也忍不住咬牙切齒道:“我真恨不得把張述酬從地裏挖出來,再狠狠地抽上三天!”
“這些家夥著實可恨。”寧修也是心中憤恨,無論在什麽時代,這樣的人都是無比可恨的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寧修想了想之後,又遞過去了一個秘折:“這是葛老送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