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娘賊!不要臉!”
張子墨看到這一幕,眼睛瞪得比牛還要大,他有些難以想象,一個進士出身的人,怎麽就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了一個人。
當下他勃然大怒地衝到了寧修的身前,然後以怒不可遏之勢……抱住了寧修的另一條腿。
“侯爺啊!你不要聽他胡言亂語!明明是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先偷襲我的!他沒有武德啊!”
“呸!”顧玄淩也不不甘示弱地啐道:“我是文人,要什麽武德!”
說罷他抬起頭,使勁地眨巴起了眼睛,可憐楚楚地看著寧修道:“侯爺,事到如今,是非曲直我已無心爭辯,全憑侯爺做主就是了!”
張子墨腦瓜子嗡嗡的,顧玄淩這廝,竟然如此的茶裏茶氣,他心中暗恨,可是卻又無可奈何,明明吃虧的是自己,可偏生自己說不出如此的話來。
一時之間萬千的委屈湧上心頭,他一頭嗑在寧修的腿上,大叫道:“侯爺!如果你覺得都是我的錯,那便殺了我吧!”
“三十八號,你倒是好一招以退為進。”顧玄淩淒然道:“也罷,侯爺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你不必為我為難,我這便去死就好了!”
說完這句話,顧玄淩竟是真的鬆開了寧修的腿,然後一轉身作勢要往食堂的牆上撞去。
寧修隻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無語過,一伸手把顧玄淩的衣領子抓住了,另一邊腿一震,震開了抱著他腿哭嚶嚶的張子墨。
“侯爺,屬下萬死!”而這個時候,聞訊趕來的陳鵬也是滿頭大汗地開口。
他做夢也沒有想到,這兩個烏龜兒子王八蛋,竟然抱著寧修的大腿,來了一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。
他一揮手,幾個神機營的士兵趕緊上前把張子墨和顧玄淩拉開,押在了一邊。
寧修回轉目光,有些無奈地看著陳鵬道:“陳百戶,你怎麽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