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寫的。”趙長淑說道。
“果然……”林若彤坐了下來,端起桌上的茶剛要輕呷一口,卻聽趙長淑說道。
“他說是寧書禮寫的。”
咳咳!
林若彤一口茶水差點沒把自己嗆死:“這不是胡說八道嗎?”
林若彤雖然不在書院之中,但是寧書禮癡傻呆饞的大名可是傳遍了京城啊。
“我也覺得胡說八道。”
“是吧,這一定是他從別的……”
“我覺得就是他寫的,隻是他很低調而已。”
林若彤:“……”
“長淑?”林若彤忽然很認真地看著趙長淑道:“你不會是被他洗腦了吧,我可能是聽說,昌州那邊因為戰亂,所以興起了一個叫做白帝教的東西,你……”
“什麽跟什麽啊。”趙長淑說道:“我隻是覺得他不會是那樣的人而已。”
見林若彤滿眼的不解,趙長淑便將葛府之中發生的那些事情都講述了一遍,隻是寧修寫出明渠四句的事情她沒有說。
“所以他當真是被逼的不行了,才要和這幾人鬥詩的?”
林若彤眉頭微皺道:“你剛才說他還把王洛塵打成了重傷?實在是太魯莽了,王家要是報複起來他,他家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商賈,怎麽能受得住?”
“你這是關心他?”趙長淑忽然警覺地說道。
“誰關心他了。”林若彤神色不虞道:“隻是王洛塵怎麽說也是因為我才找上寧修的,若是寧修被他刁難,我總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趙長淑忽然歎了口氣道:“隻要你不找他麻煩就算是不錯了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林若彤一愣,有點沒聽明白。
趙長淑猶豫了一下,終於還是說出了正題道:“寧修說……他不想要這婚事了。”
“真的嗎!”林若彤眸生驚喜道:“這樣的話也好,他就不必去月輪詩會的選拔上自取其辱了,這也算是給王家一個交代,要不然雖然有葛老護著他,這事也很難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