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趙雄英已經飛馬跑了出去。
陳鵬下意識地看向寧修,寧修卻是說道:“還愣著幹什麽,還不快點追上去給殿下引路?”
“是,標下領命。”陳鵬這才反應了過來,今天的功是拉到了,可要是讓趙雄英磕著碰著,他就算是交代了。
說完當即催馬追了上去。
那小校也是趕緊翻身上馬,催馬追了上去。
寧修倒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,臉上看不出喜怒來。
不一會,寧修一行人在那小校的帶領下,便是到了工業區裏麵的水泥廠。
現在是白天,除了選出來教授孩子知識的那些書生,巨大多數的候補官員和舉子都是被編入了各個場子之中,一邊工作,一邊在工作之中教授那些災民如何記錄,如何總結經驗。
隻是這時候水泥廠已經沒有人在幹活了,一個人被綁在木樁子上,身邊有兩個神機營的士兵看著他,他卻仍舊在那裏破口大罵。
“該死的白衣侯!如此侮辱我等讀書人!我十年寒窗,怎麽能夠受到如此侮辱!”
“這明明就是一群不開化的賤民,他們生下來就是做苦力的!怎麽能夠沾染聖學!”
“還有那白衣侯!當真是千古第一奸佞!他以為他是誰!竟然敢篡改聖賢創造的文字,還有他的那個什麽勞什子拚音,鬼畫符一般的東西,怎麽可以玷汙我大夏聖潔的文字!”
“他該死!該死!”
“還有你們這群賤民!你們這群牛馬!你們笨的連牛馬都不如!我不要在教你們,我寧願死!也不要受此侮辱!”
這69號被捆綁起來,依舊是破口大罵。
在一邊看著他的士兵,槍杆子已經攥的都要冒火星子了,恨不得直接給這小子一槍,可是新軍的軍紀如山,沒有命令,即便是氣炸了肺,他們也不能動手。
隻是氣憤地瞪著雙眼,怒視著那69號。